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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派律所的这些优点,你有吗?丨律新社观察

律新社 | 王思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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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你最喜欢的海派律师?这是一个有历史尺度的问题

从1912年,中国近代史上人数最多、影响最大的律师同业组织——上海律师公会宣告成立,到现在,截至2019年底,共有1,660家律师事务所,26520名律师,律师人数位列全国第四。包容、开放、求新求变的内核滋养着一代又一代上海律师。


今年9月,成立25周年的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联合律新社、华东政法大学律师学院,共同进行了一次海派律师/律所在线调研,尝试用数据勾勒出海派律师与海派律所的画像。在最核心的两个问题——何为海派律师/律所上,专业、综合素质高、国际化程度高、重视规则这四点被受调研者反复提及。

律新社注意到,近期变革之际,关于海派律所发展话题不断涌现,在上海的37家百人律师事务所中,有23家为上海本地律师事务所,其余14家均为北京律师事务所在上海的分所。新的聚合与分化不断进行中,海派律所的黄金时代已经开启,但是远未达到高峰,更多奇迹还在酝酿中。海派律所的国际化、专业化、市场化与青年律师培养之路径,是当前各家所聚焦的热点课题。业内人士认为,未来5-10年,或是海派律所规模化及精品化发展的重要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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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海派律师、海派律所?

作为一家深受海派文化影响的律所,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海华永泰)成立25周年之际积极思考,海派律师究竟是什么风格?发展方向如何?9月21日,海华永泰发起了一场海派律师事务所战略发展论坛,邀请律界大咖共同探寻新时代下的海派律师/律所内涵,探讨海派律师/律所的未来发展之路。

海派文化虽负盛名,但海派律师作为一种自然形成、广泛存在的群体认知,与之相关的研究却数量不多。在论坛准备过程中,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联合律新社与华东政法大学律师学院,共同发起了一场海派律师调研。

基于数百份有效问卷,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海华学院院长余盛兴进行了深度归纳与分析,总结出了一份调研报告。余盛兴律师认为,海派律师/律所的特点已经在业内形成一定共识,调研结果与与会嘉宾们的观点不谋而合。

参与此次调研的人员中,不仅有律师,还有法务、法学院学生、其他法律工作者及非法律职业人士。在地理分布上,被调研者来自全球各地,有50%的被调研者地处上海。


在最核心的两个问题——何为海派律师/律所上,专业、综合素质高、国际化程度高、重视规则这四点被众多受调研者反复提及,后两点也是公众印象中受海派文化影响者的普遍特性。

9月的海派律师战略发展论坛中,来自五湖四海的法律界大咖畅所欲言,分享了自己对于海派律师/律所内涵的观点。

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法学研究所所长陈甦在演讲中提出,无论东西南北的律师,都有一些共性,都是理性、能言善辩、专业化的精英群体。他也分享了自己对海派律师特征的看法:

 一是开放  海派律师习惯也善于开放。地处上海,海派律师有更多的涉外业务,日常工作中需要接触来自世界各地的客户、同行,开放已经成为海派律师的心理、行为习惯。不开放,无法勇立潮头,也无法领先于世界。

 二是敏锐  海派律师善于从习以为常的局面中发现机遇。对于细微变化,必须先行体悟,才能认真应对。海派律师敏锐的特质,也为同行提供可复制的经验。

 三是善算  即善于计算,海派律师对于自己的事业,会认真计算成本、收益,这也和法律关系的本质相呼应。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往往对于“计算”赋予贬义,但对于法律行业来说,只有斤斤计较的缔约,才能认真的履约。

 四是精致  即精益求精,海派律师通常能把一件事在可能的范围内做到极致,让业内模仿,业外向往。

海派律师开放、包容的特征也为众多与会嘉宾认同。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执委会委员、高级合伙人朱林海律师在演讲中谈到,海派律师极具包容性,同时注重精致感,不以达成眼前的合作为目标,而是期望能够获得信任与长期合作,“务实的作风”是海派律师重要特征之一。


海派律师的优点值得肯定,但也有一些要改进的部分。朱林海律师在演讲中也谈到了海派律师的“两张面孔”。海派律师像钟表一样精致,这是优点,优点的另一面也暴露了不足,比如也有人认为上海的律师大局观不够。海派律师的包容性很强,但另一面,海派律师文化在全国的号召力、影响力似乎还有待提升。

作为此次海派律师/律所调研的支持方之一,律新社CEO王凤梅表示,十几年来,在与海派律师打交道中,深感海派律师精细、从容、包容、进取的特点。

规则意识深深刻在海派文化基因里,在海派律师的传承中,文化的积淀起到了根基性的作用。王凤梅女士提到,海派律师追求把业务做到极致。在工作中,海派律师的状态是从容的,不急功近利,有自己的节奏。此外,他们还比较注重生活与工作的平衡。很多海派律师多才多艺,在音乐、京剧等艺术上的造诣颇深。

海派律师的包容体现在对不同事物与人的接纳程度上。上海历届律协会长中,来自外地的律师比例很高,而且越来越多的上海大所掌门人都是新上海人。在很多本土所里,用上海话开会的频率已然降低,普通话和英语的使用频率正在上升。

进取则主要体现在对于发展的规划上,海派律师/律所往往习惯于对标全国最好的律所与国际大所,不断追求卓越品质和符合世界趋势的发展理念。

海派律师、海派律所是一种在不断发展的行业概念,它浸透在每一位秉持海纳百川、求新求变、勇于开拓的海派精神的律师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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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派律所如何传承海派文化?

海派文化虽发源于上海,但其精神是可“复制”的,并不受地域的局限。它更多的是一种共通的价值观、理念、处事习惯。在调研中,这一观点也得到了印证。

对于海派律师如何界定的问题,62%的受调研者选择了“所有符合‘海派律师’特征的律师”。海派律师,并不特指上海地区的律师,在这个以“变”为主旋律的时代,敢于拥抱变化、以变应变、不断尝试新的法律服务方式的律师,都可以被称为“海派律师”。


作为本次调研的参与方之一,华东政法大学律师学院院长张国元告诉律新社,律师本身没有派别,具有某些元素、特点的律师,可以把他们归为不同风格类型的律师。

专业化被几乎所有律师强调,但不同流派的律师对于专业化的理解是不同的。“海派律师的专业化是指以专业精神来解决问题,不过多的重视结果,不过多的依赖外部资源。只有真正以自己的专业能力来解决问题,才能够更加持久更加可持续。”张国元院长总结道。

随着法治社会的发展,将来所有的法律共同体成员都应该在法律层面上去解决问题,其他影响因素的作用就越来越小。海派律师这种专业的精神、专业的态度、对法律的信仰,可能更加契合未来的发展趋势。

在海派律师事务所战略发展论坛上,多家海派律所也分享了海派基因在律所管理与发展之中如何得到体现与传承。律新社整理了参与论坛的11家海派律所的基因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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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局之下
海派律师/律所的未来在哪?

上海是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地区,涉外法律服务相对开始的较早,也就逐步成为上海律师的重要工作和重要特点之一。近年来,得益于中国对外投资的增长以及“一带一路”建设、长三角一体化发展、上海自贸试验区和上海“五个中心”建设等政策的实施,上海律师从事涉外法律服务工作又有了较大的进步与发展。

在律师队伍层面,上海从事过涉外法律服务的律师有3000多人,超过了全市律师总数的10%。此外,上海还有20余名律师担任国际仲裁组织的仲裁员或国际调解组织的调解员。

在律师事务所层面,上海共有280余家律师事务所从事涉外法律服务业务。目前总部在上海的律师事务所中,有13家在境外开设了分支机构,境外分支机构的总数达到了37个

一段时间以来,尤其是新冠疫情发生后,中国发展逆风逆水的外部环境日益增多,不稳定性、不确定性较大。另一方面,中国已进入高质量发展阶段,国内需求潜力巨大。在这样的情势下,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了推动形成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

在这一要求下,进一步提升上海在国内国际双循环中的战略链接功能,将成为上海培育新形势下我国参与国际合作和竞争新优势的重要途径。论坛上,与会嘉宾也围绕上海在双循环中的战略链接功能展开了探讨。



站在全球视角,中美关系巨变使得中国律师行业的国际化出现了新的变化。在如今这个“唯有变是唯一的不变”的时代,海派律师应当积极应变,提供上海经验、上海模式。

“国际化不仅是‘向外走’,也发生在上海、在律师身边。”上海通力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俞卫锋在论坛上提到,经济发展态势不佳时,法律服务业反而相对稳定,新的业务机会不断产生。国际化可能发生在国界之外,也发生在律师身边。很多在上海发生的规则、市场变化,同样也有国际化的成分,律师要具备国际眼界,抓住这样的机会。

在国际形势愈发严峻的当下,包括美国在内的很多国家要和中国“脱钩”。而中国唯一的法宝就是扩大开放,和世界更深入的融合在一起,让其他国家与中国“脱钩”的代价升高。在新一轮的扩大开放中,涉外律师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而以涉外业务见长的海派律师们,是如何在“危”中寻机的?

“有人认为疫情给律师行业带来了危机,但我认为疫情带来的是机会。对于客户来说,遇到危机时需要律师来帮助他们寻找新的机会。”上海段和段律师事务所主任、联席会议主席吴坚律师以几个例子点出律师的机会所在,“疫情带来大量破产业务,同时出口贸易暴增。此外,由于中美两国的关系日趋紧张,美国政府会穷尽各种手段打压中国企业,尤其是国企。涉及到保密责任的问题,一些国企不方便寻求外国律所的服务。”因此,对于中国律所来说,国企业务是一个巨大的商机。一片中国法律服务蓝海逐渐显现:运用中国律师网络在美国开展法律服务。

疫情带来的国际旅行无法进行等问题,成为了对海派律所的一场“大考”。一些律所在全球多地设立分所、多年前就开始使用云管理系统,因此在涉外业务上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反而实现了增长。应对诸如新冠肺炎疫情这样的“黑天鹅事件”,关键在于提前布局,方能在蓝海出现时乘风破浪。

对于后疫情时代的上海律师行业创收,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管理合伙人/副主任陈青东律师持乐观态度:“上海律师创收还会有增长。”陈青东律师提到,金杜今年的律师业务发展比预想中要好,这得益于金杜是一家综合性律师事务所。律所应坚持综合发展,不用过于担心某一块业务的发展。改革开放以来,金融政策进一步放开,对律师来说,机会是始终存在的。

对于海派律所国际化之路的未来,海派律师们充满信心。余盛兴律师告诉律新社,虽然目前海派律所的涉外业务受到了一定的冲击,但是未来的大趋势不会发生改变。全球化经济趋势不可逆转,经济发展必然需要法律护航。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双循环,并不是说国际化会减缓、滞后,而是强调更大范围内、更广泛的国际化。中国企业、中国律所走出去是一个老话题,这个趋势永远是不可阻挡、不可逆转的。


只要大环境稳定、社会整体是朝着进步方向发展的,法律的重要性必然不会减弱,社会对法律服务的需求也会不断增加。对于这一点,余盛兴律师表示自己没有任何焦虑和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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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 语

一场疫情改变了整个国际格局与社会发展进程,放缓了所有人匆匆前行的脚步,也给蓬勃发展的律师行业带来了一个阶段性反思的机会。

在偌大的法律服务市场之中,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是常态,不同风格的律师从不同角度来探讨海派律师/律所的内涵与不足之处,对海派律师/律所的价值观、理念、处事方式等维度进行总结概括,为法律行业的发展提供了借鉴,也推动着整个社会的法治建设。
 
参考资料:如何有效推动涉外法律服务?经验分享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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